“周末穿什么？”
姜虞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手机架在衣帽间的台面上.
她从一排衣架上拽下一件白色真丝连衣裙在身前比划了一下。
“端庄淑女？”
没等屏幕里的人说话，她又扯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小香风套装。
“还是干练精英？”
霍砺靠在沙发里。
“都不用，穿你平时穿的，舒服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姜虞把衣服全扔在沙发上。
“第一印象很重要的。”
她凑近屏幕，双手交叠垫着下巴。
“你爷爷凶不凶？”
憋了一下午的担忧，她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他会不会看我不顺眼，当场拍出一张五千万的支票让我离开你？”
霍砺在那头愣了一秒，随即胸腔震动，笑声越来越大。
“你少看点狗血电视剧。”
笑够了，霍砺看着屏幕里那张纠结的脸。
“他要是真敢拿支票砸你，你就收着，就当他提前给的零花钱。”
“拿完钱，继续跟我谈。”
姜虞瞪圆了眼睛。
“这也行？”
“怎么不行，霍家的钱，不拿白不拿。”
霍砺语气随意，半点没当回事。
“那我拿了钱跑路怎么办？”
姜虞故意逗他。
霍砺盯着屏幕，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，一字一顿。
“你跑一个试试，跑到哪，我把你抓回来，用铁链子拴在床上。”
姜虞耳朵瞬间红透，一把抓起手机拿远。
“那我总得准备什么礼物吧？毕竟第一次去。”
“不用准备，人到了就行。”
霍砺的眼神软下来。
“别怕，周日我去接你，有我在，没人敢给你甩脸子。”
“霍砺！”
“好。”
他立刻妥协。
“明天下午我去接你，一起去挑，算我的。”
姜虞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。
她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，扑倒在大床上，手机放在枕头边。
两人隔着屏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其实没什么正经话题，但就是觉得心里踏实。
霍砺的眼神一直落在屏幕上，听她吐槽姜家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，偶尔回一两句。
“霍砺。”
姜虞突然喊他。
“嗯。”
“其实我今天有一点点紧张。”
她手指抠着床单上的暗花。
“不仅是因为你爷爷，也是因为……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屏幕那头，霍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怕你以后太忙，没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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