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主意？是归墟？还是某个比归墟更强大的势力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这对天盛来说，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不管那个神秘电话来自何方，它都给了天盛一个宝贵的喘息机会。
“高总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不客气。我也希望天盛能渡过难关。毕竟，我现在也是天盛的盟友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原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他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，但同时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困惑。史密斯的撤退，太突然了，太不合常理了。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从来都是利益至上，能让一个资本秃鹫放弃到嘴的肥肉，背后一定有一股他尚未触及的力量在发挥作用。他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：“阿杰，帮我查一下，史密斯昨天接到的那个电话，是从哪里打来的。”
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我要知道，是谁在背后帮我们。”
阿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好。我试试。但不保证能查到。这种级别的保密，通常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尽力就行。哪怕只有一条线索也好。”
陆原放下手机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的阳光很好，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脚下的城市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。他知道，天盛最危险的时刻，可能已经过去了。但他也知道，这场胜利的背后，隐藏着太多他尚未解开的谜团。那个神秘的电话，史密斯的突然撤退，陈永华的沉默——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大的棋局，而他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