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何雨柱心烦意乱，嘴上没把住门，脱口回了句不用他多嘴，自己就算暂时不还，一大爷也不会说什么，就许李阳借一大爷那么多钱不还，不许他借点儿了。李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淡了，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了两秒，点了点头，说行，是他多嘴，下次他们有什么破事，别想再找他帮忙。说完不等何雨柱反应，跨上车蹬了就走，头也没回。
何雨柱愣在原地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问贾东旭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——今儿他们从保卫科出来，不是一大爷帮的忙吗。贾东旭歪着头想了想，说会不会是师傅请了李阳出面。他听师傅说过，当初易中海升八级工的时候也差点挨处分，急得团团转找了好多门路都没用，最后还是请李阳出面才把事摆平的。
何雨柱缓缓点头，心里头忽然有点发虚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刚才那句话就说岔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，说他是真眼红李阳的人脉，不说外边，光厂里这人就能在各个科室都递上话。贾东旭也感慨了一句，说李阳跟厂领导的关系那是真好，一般人学不来。
何雨柱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扫帚，拍了拍裤腿上的泥，说先回院里去问问一大爷。要是今儿真是李阳从中帮了忙，少不得得买点东西谢一下。贾东旭皱了皱眉，说他们可是出了钱的。何雨柱白了他一眼，说他傻——今儿这事过了，往后就没别的事了？能不得罪就不得罪，指不定哪天又求到人家头上。他心里还惦记着有几张票要托李阳帮忙弄呢，人家虽然收了钱，可要是不稀罕，照样能把钱退回来。
贾东旭捏了捏自己干瘪的衣兜，迟疑了一下，说还是先问问师傅再说。何雨柱说行，两人便一道往回走，说说笑笑的，脸上看不出半点上午打死打活的痕迹。当然，这主要是何雨柱有意原谅了贾东旭——他还念着秦淮茹，想多跟她说几句话，不想真把贾东旭得罪死了。
四合院里，李阳推开屋门，火炕上烧得正暖，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何雨水正踮着脚擦柜顶，阎解娣蹲在地上拿抹布仔细地擦着桌腿，两人干得认认真真，连门开了都没听见。李阳把车推到角落放好，咳了一声，两个丫头同时回过头来，异口同声地喊了声哥。
何雨水倒了盆热水端过来，毛巾搭在盆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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