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跟你强调一遍,真猪港所有舰艇必须保持戒备,航空兵每天侦察机必须飞够一千架次,绝对不能让大秦的潜艇摸进港里。”
大平洋舰队司令金梅尔站起身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话事人先生放心,我们已经把所有能调动的潜艇都派去了西大平洋,岸基飞机二十四小时巡逻,大秦要是敢过来,我们一定给他们沉重打击。
不过我们请求增援,再调三艘航母过来,现在我们大平洋现在的航母,不够用。”
“增援会给你,但最快也要一个月,太西洋的航母要防汉斯虎潜艇,不能轻易调走。”
罗福斯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华盛府纪念碑的尖顶,声音沉得像铅:“我们米帝从来没有输给过任何一个新兴强国,这一次也不会。不管陈立人的大秦有多强,我们都必须守住大平洋,不然,米帝的下一代就要在大秦的炮口下过日子了。”
陈立人走出地下作战室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,冬京湾的潮水拍打着堤岸,横贺须船厂传来新航母下水的汽笛声,悠长又响亮,盖过了远处港口货轮的鸣笛声——那些货轮都装满了弹药和补给,就等着涨潮出发,运到前线给远征军补给。
风卷着汽笛声吹到陈立人脸上,他抬头往东边大平洋的方向看,夕阳把海面染成了血红色,像极了福海丸沉没那天,海水被鲜血染透的颜色。
一百一十年前,约翰牛人用坚船利炮打开种花家的大门,烧了圆明园,杀了无数百姓。
六十年前,美国人跟着英法进来,分走一块地盘,赚走无数银子;十年前,日本占了东三省,杀了几千万同胞,现在,日本没了,美国人又把刀架在了大秦的脖子上,杀了咱们的百姓,还敢耀武扬威。
今天,大秦的刀,终于出鞘了。
这一回,不是给别人当战场,不是让别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杀人放火,是大秦的将士,驾着巨舰,捧着大炮,杀到米帝人的地盘上去,讨回一百年的血债,告诉全世界。
西大平洋,从今往后,姓大秦,不姓美,更不姓列强。
七月十号零点整,大秦帝国中央广播电台,中断了所有正常节目,播音员对着话筒,用最庄重的声音,把宣战诏书播送了出去,信号顺着无线电波,传遍了整个日本列岛,传遍了朝鲜半岛,传遍了整个世界:
“……凡侵犯大秦主权,杀害大秦人民者,大秦必以剑与血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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