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幸免,我作为总指挥,将与叶卡捷琳堡共存亡,与部队同生共死。德意志帝国万岁。”
写完之后,他把电报稿折好,交给门口的通讯参谋,声音沙哑地说:“发出去吧。”
通讯参谋接过电报,看着曼施坦因憔悴的样子,想说点什么,可最后什么都没说,敬了个礼,转身出去了。
曼施坦因靠在皮椅上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涯,从破兰到高卢鸡,从毛熊到乌拉尔,他赢过无数次,可这一次,他真的赢不了了,他只能等着天亮,等着秦军的炮弹落在头上,等着最后的命运降临。
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风也小了一点,一团一团的乌云慢慢散开,银白色的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,清冽的月光洒在乌拉尔的荒原上,整个世界一片雪白,那些布满弹坑的阵地,那些掩埋着尸体的沟壑,那些歪歪扭扭的铁丝网,全都被月光盖了一层银霜,看上去安安静静的,像是一片没有任何动静的雪地。
阵地上静悄悄的,只有风刮过铁丝网的呼呼声,像是谁在低声呜咽,双方的哨兵都趴在狙击位上,握紧了手里的枪,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阵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谁都知道,这是大战前最后的宁静,今天晚上过去,明天天亮之后,这片荒原将变成一片火海,上千万人在这里厮杀,这里将决定整个欧罗巴的命运,决定反大秦同盟的生死,决定接下来整个世界的走向。
月亮慢慢爬到了天顶,把银光洒遍了整个乌拉尔,秦军阵地上,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,坦克炮都已经抬起,炮口对准了敌人的阵地,火箭炮的发射架都已经调好角度,导弹都已经竖起,只等凌晨五点的钟声响起,万炮齐发,雷霆出击。
曼施坦因的指挥部里,灯光依旧亮着,曼施坦因没有睡觉,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喝干,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,他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,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清楚,箭已经搭在弦上,不管他愿不愿意,总攻的一刻,马上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