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没空寒暄什么,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断。
房琳在一旁都听到了:“你也听到了,没什么大事,你别操心了。”
郁梨咬着唇,突然侧头看她:“我下个拍摄是三天后?”
房琳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不会想过去吧?”
郁梨没说话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房琳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拉着她往贵宾通道走:“你有没有一点公共人物的意识?那边现在肯定很多新闻报道,你过去,是生怕不被人拍到?”
“而且你过去能做什么?你能让暴雨停下来,还是阻止山洪发生?”
郁梨摇头:“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见他。”
他们都小半年没见过面了,她心里突突地跳,总是很害怕他出什么事。
“你想都别想,赶紧回家待着,说不定晚上他就给你回电了。”
房琳怎么都不同意,开玩笑,这个点谁往那边跑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
郁梨恹恹地回了君悦府。
她从上午等到下午,从下午等到晚上,谈宴清都没有给她回电,甚至连林成的电话都打不通了。
郁梨干脆在手机上搜航班信息,最早的一趟是今天晚上十点。
也许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可她真的太想见他了。
郁梨猛地站起身,抓起手机朝外边跑去。
持续了三天的雨水总算渐渐小了,忙了一整晚,天际隐隐擦白,谈宴清才回到休息的地方。
虽然穿着雨衣,但他身上也已经湿透了,黑发湿哒哒地垂在额前,有几分狼狈。
林成拿了消毒止血的药和纱布,想帮他处理下手上的伤。
谈宴清习惯性地咬了支烟在嘴里,手在兜里找打火机时,却什么都没摸到。
他脸色微变,当即起身往外走。
“您去哪儿?”林成刚剪开纱布就见男人大步离开。
送他回来的车还没离开,谈宴清沉着脸在车里翻找,他记得在上车前才抽了根烟,大概率是丢在车里,也有可能是丢在现场了。
手臂上划破的伤口在渗血,鲜血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,汇聚在指尖,染红了车座。
谈宴清脸色越来越难看,就在他准备开车回现场时,在手刹下边发现了那只黑色鎏金打火机。
男人松了口气,擦干净了打火机上的水渍,露出外壳上隐有磨损的花纹。
他站起身,拨动了好几下滚轴,蓝黄的火焰才窜起,这玩意儿机油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,一眼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