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哒哒哒地跑走了,背影都透着哀怨的怒火。
谈宴清扶额,追上去想要哄哄她,但郁梨已经把门锁上了。
这夜,他辗转难眠。
罕见地梦到了前世。
不是什么正经的梦,全是些旖旎春情。
梦里的郁梨又娇又媚,因为在会所打了一年工,耳濡目染地学了些调情的手段,抱着他软软地叫“哥哥”...
他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,又深又狠地顶撞,听着她哭泣求饶,彼此之间呼吸交缠,难舍难分。
灭顶的快感袭来时,谈宴清猛地睁开眼。
安静的卧室内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,和淡淡的、石楠花一般的味道...
谈宴清觉得自己完蛋了。
深秋时节,天亮得晚了些,七点左右,院子里还亮着灯,司机已经等在大门外。
江姨准备好了早餐,正要上楼去叫人,就见郁梨蔫哒哒地下来了。
“小梨,快来吃早餐,今天晚了点,等会儿大概会堵车,可别迟到了。”江姨忙忙碌碌地,给她倒了牛奶,叮嘱她快点,又去给她收拾书包。
郁梨没什么胃口。
她咬了口面包,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牛奶刚喝了一半,她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郁梨不想见他,飞快地起身,拿起书包就跑了。
江姨在后边喊:“早餐还没吃!”
谈宴清看着桌上基本没动过的早点,哑声说了句:“给她打包拿车上去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谈宴清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,冰凉刺激着喉咙和大脑,让他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。
他不能再这样养郁梨了,他得让她知道,男性长辈和男人的区别。
学校。
郁梨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,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,学生们都冲向食堂,教室一下变得空荡荡的。
只有她还趴在桌上。
过了十来分钟,窗户被人敲了下,郁梨抬头,就看到了谈令嘉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谈令嘉拉开窗户,把热奶茶和三明治送进来,然后趴在窗台上问: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郁梨摇摇头,气闷地说:“你哥哥讨厌死了。”
“你们吵架了?”
谈令嘉像发现了新大陆,以前郁梨可是很维护她哥的,她一旦说谈宴清坏话,郁梨就会扑上来捏她的脸。
郁梨哼了声:“他不准我去他房间睡觉,我做噩梦了他都不哄我,他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想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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