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到了才知道。
三人还想闹,保镖直接堵住嘴拉了出去。
郁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谈宴清揉揉她的脑袋:“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了。”
赌场的事情过后,郁梨确实再没收到过郁文芳一家人的骚扰短信了。
不仅如此,连谈宴清也好几天没有出现过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安静的手机,心里空落落的。
爱联系不联系,她才不主动找他。
郁梨趴回床上。
手机响起的瞬间,她立马从被子里钻出脑袋,然后发现是林成。
郁梨撇撇嘴:“喂?”
“郁小姐,是我,林成。”
“是这样的,之前谈总过户给您的几套房,我都找人收拾好了,您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方便,要不随便挑一套住进去?”
“哦,我想想吧。”郁梨揪着被角,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,“你们最近很忙吗?”
“还好,最近谈总不在公司,没什么大事。”
郁梨下意识地接话: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谈总去了港城。”林成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告诉她,“谈老太太,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