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,他淡淡道:“看来郑伯伯也不是诚心欢迎我。”
“不不不,我...”
谈宴清打断他:“不过,到底是您老大寿,晚辈备了份厚礼,还望郑伯伯笑纳。”
郑邦业后背一凉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男人没再施舍他眼神,牵住郁梨的手:“走了。”
出了宴会厅,郁梨才悄悄地去看他的脸色,遇事不决先撒娇: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呀。”
声音嗲得不行。
谈宴清发现,她就不会好好说话。
男人面无表情:“是挺麻烦的,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。”
郁梨瘪瘪嘴,捂着耳朵跑了,不听不听。
看着她的背影,谈宴清唇角漾着淡淡的笑意,小猫的尾巴踩不得,一踩就炸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