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抓得恰到好处。
“嫣然!嫣然!”
陆砚墨瞬间慌了神,立刻去扶人。
姜宁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看着这一幕,眼底一片死寂。
原来,心死是这种感觉。
不是痛,不是恨,而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像一潭死水,再也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她想,就这样吧。
挺好的。
一个轻微的脑震荡,换来彻底的清醒,这笔买卖,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