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故问。”张凡将断手老鬼收进了鬼王碑中。
鬼王碑一出现，古晨两只眼就睁得像铜铃一样。古晨没见过鬼王碑具体的样子，但对鬼王碑的气息是非常熟悉。毕竟古晨盯着狗山山腹里的鬼王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正是张凡有一枚带有鬼王碑气息的五帝钱，古晨才会现身见张凡，然后派人跟踪张凡，想要找出这枚五帝钱的来历，继而得到鬼王碑其他部分下落的线索。
现在鬼王碑的气息猛然出现，古晨瞬间就明白，这枚五帝钱就是张凡的。
古晨的脸上阴晴不定：“鬼王碑原来早就落在了你的手里。我居然还企图从你的身上找到鬼王碑的线索，现在看来，我真的是一个笑话。”
既然把话都已经说开，张凡也不再藏着什么，直接说道：“鬼王碑当年一共被元红云分成了三块，一块被元红云带到了临安，一块埋在南疆镇压鬼王，还有一块下落不明。”
古晨沉思，说道：“看来你对鬼王碑的了解比我想象中的都还要多。”
“我想知道南疆那块鬼王碑的信息，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，那么我还可以留你一命。”张凡说道，“否则的话，我就先废了你一身的玄功，然后就把你变成阴魂的血食，第二境界的血食，可是很受那些阴魂的欢迎的。”
一开始古晨被抓住，他还是有绝对的把握让张凡放过他，古晨觉得只要说出背后的势力，任何一个玄门中人都会忌惮。可现在古晨却没有了这样的自信。
“或者说，我可以把你给废掉，打断你的脊椎。”张凡说着，“你的仇人，应该很乐意我这么做吧。”
“鬼王碑不是你能拥有的，只要你交出鬼王碑，我可以承诺给你一笔你想不到的好处。”古晨想了一下，反而是对张凡画起了大饼来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张凡一挥手，断手老鬼又被他放了出来。
顿时阴风猎猎，古晨觉得浑身发冷，脚脖子上凉飕飕的，都不用低头看，那只断手又是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古晨催动体内的真气，但身上的凉意还是不能驱散半分。
只听他缓缓说道：“元红云的鬼王碑在你手中，第二块鬼王碑下落不明，南疆的那块鬼王碑在三年前也被人挖出来了。”
“原来这古晨并不知道我已经得到了两块鬼王碑。”张凡心里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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