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。
至于大厅里的其他人，对张凡的议论声儿也渐渐小了起来。
只是大厅内的另一个角落，有个置业顾问看着张凡，然后拿着手机好像在搜索着什么。
随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，也向楼上走去。
经理室内，吴鹏还在跟方涛争执着。
“怎么，你才工作几年，就觉得自己可以一眼识人了？”方涛见吴鹏如此顶撞自己，已经有些生气了。
“不是的，方经理，我觉得张先生真的是诚心来买房子的，我能感受到！您可以去楼下看一下，他就在楼下等着呢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成长一些！”方经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吴鹏被方经理吓了一跳，不敢再搭话。
“唉。年轻人啊，我知道你着急卖房子，但是业绩不是这样做出来的，要踏实才行”，方涛见吴鹏好似有一些的“清醒”，语气也转变了起来。
这时有人敲门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进来！”张凡示意吴鹏站到一边，自己重新坐到了椅子上。
进来的正是刚刚在楼下大厅角落中的人。他拿着手机，急忙忙地走到经理面前，将手机里的内容展示给他。
“经理，你看，要买华舟庭房子的人，竟然是他”。
方涛接过手机，吴鹏见状也凑了上来。二人见到手机里的消息皆是一惊。
竟然是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