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先生……”
“现在忙吗？”张凡问道。
“不忙，有什么事，您说……”于山道。
“王氏牧业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，我和他们家的独子王博文小学时还坐过同桌，一开始我们都是做水果批发的，后来他们转向了养殖、饲料产业，我们家转向了建筑、房地产行业。
王氏牧业现在算的上是平山饲料产业一哥，怎么？王博文得罪您了？”于山问道。
“这到没有。”张凡回道，“他们家信玄门的一些东西吗？”
“信！”于山道，“我们同桌的时候，我就听王博文说过，每逢初一十五他们都会烧香拜佛，五年前他们家的工厂着火了，上下游的人都找他们要钱逼债，差点破了产。
最后，据说是他们家供奉的仙家，帮他们家接了围。”
听到于山这番话，张凡挑了挑眉。
“最近他家什么情况？”张凡问道。
“这个我得打听打听，您等我一个小时可以吗？”于山道。
“那就辛苦你帮我打听一下了。”张凡道。
“您太客气了，张先生。”于山道，“诶？您在平山吗？您什么时候有时间？咱们一块吃顿饭。”
“我现在不在平山，也好久没一块聚了，等我回去联系你。”张凡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