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道。
大概在上午九点半的时候，张凡在几个手术多的科室转了转，这些病人并没有几个面露死相的，张凡也放心了。
闲来无事，张凡便下了楼，来到了楚欣的所在的护士站，通过打听得知，楚欣在他们科室的休息室里休息，张凡直接去了休息室。
张凡轻轻敲了一下门。
“咚咚……”
“谁呀？”房间里传出了楚欣的声音。
“张凡。”
“门没锁，进来了。”短暂的沉寂之后，楚欣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。
随后，张凡直接推门而入，张凡进门的时候，楚欣背对着张凡，楚欣揉了揉脸颊之后，缓缓转过身来。
看到楚欣模样，张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，此时的楚欣，双眼微微有些红肿，她的右半边脸也是微微有些泛红。
“怎么哭了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张凡沉声问道。
“没哭，没发生什么事。”楚欣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。
张凡怎么可能看不出楚欣是强挤出来的笑容？
“你没说实话。”张凡继续沉声道。
“真的没事，小凡，我还没吃早饭呢，我想吃老豆腐了，门口那家就不错，咱们一起出去吃吧。”楚欣看着张凡笑道，她就是想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