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张向前正在指挥一帮人把拉来的农家肥堆在一个大棚里。
农家肥不腐熟，看着是好肥料，下地就是祸根。看着肥堆黑乎乎一大堆，撒到田里，轻则苗不长，重则一整片烧根死苗，忙活一场白搭。只有沤透腐熟之后，肥性温和，才不至于伤苗。
因此，这次拉来的农家肥还没有沤透，得要堆积在一起，在较高温下沤一段时间。
看着几个做工的村民卸下的全是没有沤透的肥，张向前直皱眉头，“这咋回事？你们几个拉肥的时候，你看着点，这肥怎么用？全都是些生肥，我还得这地方堆积继续沤几个月！”
“我们只负责拉货，肥料合不合格，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！你自个找老板谈去。”几个拖拉机司机不以为然道，“这货都卸完了，你赶紧把账结了吧！你不结账，老板也不给我们结运费。”
“货不达标怎么结账？猪场老板跟我承诺，卖给我的都是沤透的腐熟肥，拉来就能用！可这肥料，你看，这哪是沤熟的农家肥？
分明是猪场刚清出来的热乎生粪！一坨一坨又湿又黏，结得硬邦邦，里头还裹着没消化干净的饲料渣，臭气冲得人直皱眉，手摸着都带着余温，一眼就是没堆、没捂、没发酵的生货。”
“老板说，这肥料他们都堆在一起沤几个月了，你咋说没沤透？没沤透能有这成色？”其中一个带头的高个子司机，梗着脖子争论。
“这也叫熟了？”张向前随手抓了一把往手里一捻，“你们自己摸，结块不散，还能看见没消化完饲料渣，抓手里发烫，腥臭味直呛人，三样占齐，就是没沤透的生肥，这种肥谁敢下大棚。”
“这我们管不了，赶紧的，把帐结了，我们还要赶下一趟呢，有问题，你找猪场老板反映去！我们只是拉货的，你总不能运费都不结吧！”另外一个年轻的司机继续催促。
“当初谈的是十五块一车，包送货上门，你们的运费是猪场老板那边给的，不关我的事，我这边验货不合格，就不能结账！我没让你们赔误工、赔污染场地，已经够客气了。”
司机们这下真慌了，连忙围上来求情：“哎呀张老板，下次我们一定给你拉熟透的！这次你就将就一回嘛！”
“没有将就。”
张向前语气稳稳当当，却透着不容撼动的原则：“种地这行，最不能将就。宁可不施肥，绝不施生肥害苗。我一百多亩地，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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