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站起来,赤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,走向一旁的酒柜。
霍宴的酒柜在别墅一楼,有着一整面墙的酒柜,收藏着各种年份的红酒和威士忌。
周梵音站在酒柜前,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的酒瓶,伸手从最下面一层抽出了一瓶。
她不懂酒,可今天就是想喝,想去发泄出来。
她用开瓶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木塞拔出来,散发出浓郁烟熏的香气。
她端着酒杯回到客厅,窝进沙发里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像火从喉咙烧到胃里,她呛着咳嗽了两声,眼眶湿润润的通红。
第一反应是好难喝。
不知道为什么霍宴喜欢喝这种东西。
酒杯见底了,她又倒了一杯。
酒精在血液里流过,把她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松开,那些被压在心底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往外发泄。
靠在沙发上,周梵音手里握着酒杯,望着落地窗外被月光照亮的院子,忽然觉得自己很累。
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替身,扮演一个无欲无求的洋娃娃,只乖乖待在霍宴身边的小宠物。
她都快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。
是在霍宴面前撒娇卖乖的周梵音,还是那个在暗处谋划复仇的周梵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