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她不知道这件事,霍宴从来没跟她提过。
她在华英别墅里变着花样给他做饭煲汤的这几年,他从来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。
每次吃完了放下筷子就走,没夸过一句好,也没说过一句不好。
可他居然曾经加班熬到胃出血,而她对此一无所知。
可苏晚晴知道,而且不仅知道,还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陪在他身边。
为他考营养师证,把他的胃一点一点养好。
若不是那天勾引霍宴,她都忽然有强烈的感觉,这个女人真的会威胁到自己。
周梵音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捏紧了裙摆,无辜般歪了歪头。
她继续用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向苏晚晴,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自责。
“大叔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胃不好的事……苏小姐说的那些事,我都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软糯,说的尾音微微下垂。
“谢谢苏小姐那些年照顾大叔,要是没有您,大叔肯定更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哪怕周梵音什么都没宣布,可苏婉晴也理解道她的意思。
“那是以前,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他,现在我在了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两个女人隔着一张茶几对视,一个温柔如春水,一个乖巧如绵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