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拿死囚当牲口。”韩秋环视殿中,“严大人中了慢性毒,毒性已经侵入肺腑。若不尽快找到药,他活不过多久。”
“臣拿死囚试药,是为了确认药物是否会要人性命。若连死囚都不敢用,难道要臣拿严大人的性命去试?”
“那三人已经判了死刑,秋后问斩只是早晚。臣反而给了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,试药成功他们便是有功之人,则可豁免于死刑。”
“至于药材,臣取用的全是太医署存货,手续由太医署登记,数量也有记录。若有一味药被臣私吞,诸位尽管拿账册来对。”
方才弹劾的御史冷笑一声。
“韩大人好一张利嘴。死囚有罪,却不代表可以任由你拿来试药。再说了,你说能治严大人的病,可有什么凭据?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胡来?”
“就凭严大人快死了,太医署的太医束手无策。”
韩秋此话一出,殿里大臣面面相觑,好一个严大人快死了。
话说的这么直白吗?
那名御史被噎了片刻,随即拱手道:“陛下,臣请陛下明鉴。韩大人固然立过大功,却不能因为他有些才学,便纵容他在太医署胡闹。”
“他懂农事,懂工艺,懂账目,懂断案,可医道自有传承。隔行如隔山,而且韩大人是靠什么入药,竟然是大蒜......臣得听闻韩大人研究大蒜,简直不敢想象!”
“什么时候大蒜也成了灵丹妙药?”
话音刚落,中书令萧衡从队列中走了出来,“陛下,臣也有几句话。”
李玄徽看了他一眼:“萧卿请讲。”
萧衡朝韩秋拱了拱手。
“韩主事确有才学,北境一案也办得漂亮。可这并不代表他精通医术。”
“太医署供奉诸多名医,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药方,尚且对严大人的肺疾束手无策。韩主事凭几瓣大蒜便想治病,实在有些异想天开。”
“更何况,他已经耗用了大量药材,太医署苦不堪言。若继续放任,严大人的性命只怕会被耽误。”
“臣请陛下收回皇令,停止韩秋试药,并将此事交由太医署处置。”
萧衡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很清楚。
韩秋若治不好,便是草菅人命。
若严明死在他手中,韩秋也得跟着倒霉。
韩秋抬眼看向萧衡:“萧相说完了?”
萧衡皱眉:“韩主事还有何指教?”
“下官岂敢指教。”韩秋拱手看向李玄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