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官员,包括靖北侯府的管事,全被请到堂上。
连病得下不了床的吕宏达,也坐着竹椅来了。
周守义、周乾和赵先生被押在堂下。
卫琅单独戴了重枷,跪在最前面。
韩秋没有拖延,直接把几人的供词、粮仓账目和黄阳朔画出的路线图摆上公案。
“赈灾粮三十万石,截留二十七万余石。”
“北境三营军械,自景隆元年至今,共有弩机一千二百具、甲片七万余片、箭簇三十余万支去向不明。”
“永宁县县丞周守义、军械监正周乾,勾结靖北侯府二公子卫琅,私扣赈粮,盗卖军械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韩秋扫过堂中众人。
“依大禹律,通敌外邦、私贩军械者,斩立决。”
“周守义、周乾、赵谋,今晚戌时,于永宁县城北校场处斩。”
“卫琅押送朔方郡大牢,待靖北侯回城后,一并移交三司复核。”
“什么?”
卫琅猛地抬头,“为什么他们今晚就斩,我还要送去朔方?”
韩秋看了他一眼,“卫公子对这个结果不满意?”
卫琅咽了咽口水,他当然不是嫌自己死得慢。
只是对未知更加恐惧,韩秋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,指不定还要做文章,别到时候把自家侯府都牵扯进去。
他可以死,但可不能连累整个卫家!
周守义已经瘫在了地上,“大人!大人饶命啊!卑职已经全招了,您说过可以留卑职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