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亲自去会会。”
......
裴府此时已经挂起了白帆。
大门外围着一圈看热闹的百姓,衙役们手持水火棍在维持秩序。
安书颜的马车停在侧门,递了安家的拜帖后,管家红着眼眶将她迎了进去。
灵堂设在前院的正厅,裴元庆跪在火盆前烧纸,哭声震天。裴婉蓉由丫鬟扶着,在一旁低泣。
安书颜上了一炷香,对着裴敬堂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转过身,看向裴元庆:“裴叔,节哀。”
裴元庆抬起头,满脸泪痕:“书颜侄女,你来了。我爹他......死得冤啊!”
安书颜看着他那张由于过度用力挤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,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怪异感。
她没有多留,转身去了后院找裴婉清。
裴婉清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她双眼红肿,脸色苍白地靠在床榻上。
“婉清妹妹。”安书颜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
裴婉清一看到安书颜,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安姐姐,我爹没了......昨晚他还跟我说,要给我寻个好人家,怎么今天就......”
“你好好休息,这事官府会查清楚的。”安书颜简单安抚了几句,便带着丫鬟离开了裴府。
按理说从辈分上来讲,安书颜应该叫裴婉清一声小姑。
但裴婉清并非裴家亲生女,算是过继来的继女,加之两人年纪相仿便以姐妹相称。
另一边,悦来客栈。
韩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画着裴府后院的草图。。
门被敲响,王博文推门走了进来,顺手关上房门。
“大人,查到了。”王博文压低声音,走到桌边,“裴元庆名下的那家绸缎庄,账目确实有问题。”
韩秋放下笔:“说仔细点。”
“属下花了几两碎银,买通了绸缎庄的一个老账房。那老头说,最近三个月,绸缎庄每个月都会有一大笔款子流出去,名义上是采购生丝,但实际上根本没见到货入库。这笔钱,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万两银子。”
“两万两?”韩秋挑眉,“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钱去哪儿了?”
“老账房不知道具体的去向,只知道每次来提银子的,都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独眼汉子。裴元庆对这汉子客气得很,甚至有些......惧怕。”
韩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:“惧怕?一个大少爷怕一个提款的汉子。看来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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