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嘴里还含着一块鱼肉,含含糊糊地问:“设宴?设什么宴?”
黛玉慢条斯理的吃菜,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,面上却端的一本正经:“乔迁宴啊。你堂堂镇北侯,搬了新府邸,连个暖灶的酒席都不摆,像什么话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这侯府是空着的呢。”
陆铭放下汤碗,想了想,觉得嫂嫂这话确实很有道理,乔迁摆酒,确实是人情世故中绕不开的一环,他悄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沈江离,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听嫂嫂的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黛玉,狡黠地笑道,“还得请嫂嫂帮着操持。我这府里连个正经管事的嬷嬷都没有,让我自己张罗,怕是到时候连桌椅都摆不齐。”
沈江离终于忍不了了,也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陆铭立刻夸张的惨叫:“嫂嫂救命!”
黛玉笑着摇了摇头,笑容里有几分无奈,几分纵容:“行行行,我帮你操持。你只管到时候出面敬酒就行了。”
陆铭立刻眉开眼笑,端起汤碗,以汤代酒,遥遥敬了黛玉一碗:“多谢嫂嫂!嫂嫂大恩大德,小弟没齿难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