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姐姐今日服用的安胎药里掺了红花,这药是你开的吧?”
赵太医脸色骤变,接过药碗仔细一闻,又用银针试了试,猛地抬头:“这……这药里确实有红花!但下官开的方子里绝无此物!”
云锦冷冷的道:“赵太医,大殿下将你请到府上替沈姐姐安胎,想必是得了陛下的旨意。若是沈姐姐今日这一胎没留住,你觉得,你能脱得了干系吗?别的且不论,玩忽职守这个罪名,你可担得起?”
赵太医吓得冷汗淋漓,一边擦汗一边解释:“县主容禀,今日是特殊情况,侧妃娘娘请下官为小世子诊脉,所以……”
“赵太医!”云锦打断他,凑到他身边提醒道,“为何她前脚将你请去,后脚这药就出了问题?你不想想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吗?”
赵太医闻言仔细一想,立刻就想明白了,这是个针对沈清韵腹中孩子的局,也是针对云锦的局,却将他牵扯进来了。
他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,咬着牙道:“县主,老夫不是迂腐之人,您说吧,要老夫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