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抬头看她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却让云绣没来由地心里一慌。
“绣儿，”楚婉清缓缓开口，“你前几日刚做的新衣裳，柜子里还挂着十几套没穿过几回的。你要那么多衣裳干什么？况且你还要长个，之前好多衣服做了还未穿就小了。”
云绣被说得哑口无言，却又嘟囔道：“那……那您也不该不叫我……”
楚婉清放下手里的衣裳，语气淡淡：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云绣一愣：“十五了。”
“十五了，不小了。”楚婉清看着她，“你表妹比你小，我对她好些，是可怜她无父无母，是替你外祖母照顾她。这也能让你吃味？”
云绣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楚婉清不再理她，转身继续摆弄那些衣裳首饰。
云绣站在那里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等了半天，等着母亲像往常那样过来哄她，可母亲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她终于忍不住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身后，楚婉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云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，挑眉暗道：到底年纪小，还未练到家啊。
她还是劝道：“表姨，没必要为了我……”
楚婉清叹了口气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：“锦儿，你不知道，从前我有多惯着她。她要什么我给什么，她发脾气我哄着，她闹性子我顺着。疼我自己的女儿，我心甘情愿，可如今……每次她喊我母亲，我就想起自己这些年有多蠢。我实在忍不下去了……”
云锦走过去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母亲，”她低声道，“既然不想忍，那就不忍！现在就开始吧，先让母亲出一口气！”
（昨日改了好多内容，导致新写的章节发不了，说超出当日字数，所以只能今天发了。
改动最大的是64章开头，65章也稍有改动，有时间就回头看看，不看也没关系，不影响后续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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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，这些数据决定了作者是否往长了写……
真的，不扒瞎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