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息地沉入水中，稳稳地泊在了海面。
"十七，抹除上面M军的标识。"
"好的宿主。"
十七身上的光芒一闪，艇体外壳上那些星星条纹的油漆一层层剥落，露出底下干净的金属表面。连舷窗上的编号、指挥塔上的铭牌都没放过，擦得干干净净。
"累死我了。"姜知予揉了揉太阳穴，"有哪个穿越者像我这样，累死累活的。"
"嘿嘿宿主，谁让你人美心善呢。"
……
她再次出现在营区的时候，远处训练场上隐约传来整齐的口号声。
那些海军正在航母甲板上有条不紊地训练，而齐振海就在不远处看着，回头看见姜知予走过来，眼神瞬间亮了。
他从甲板上跳下来，屁颠屁颠地跑过来，这哪里像五十多岁的副司令。
"姜局长！姜局长！你怎么过来了？有好东西是吧？是我想的那个吗？"
姜知予扶了扶额。
"给你放在那个方向了。"她指了指远处的海面，"离这里大概还有十几二十海里，自己找人去吧。"
齐振海愣住了，他真的是随后一问，没想真有。
"就……就这么弄来了？"
姜知予点头。
"姜局长你可不准诓我！"
"爱要不要。"
"要！要！要！肯定要！"齐振海激动得声音都劈了，转头冲着航母方向扯着嗓子喊，"李团！刘团！跟我走！"
他一边喊一边往码头方向跑，半道上又点了几个士兵，连拖带拽地把人拉上一艘快艇。
引擎轰鸣，快艇开足马力，劈开海面，往姜知予指的那片海域冲去。
姜知予站在岸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