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!”
常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点点头,笑着说:“哦对了,还有粮食,地里的庄稼,有一半都是我伺候的吧?从买种子开始,耕地、下种、除草、最后到收成,哪一步不是我在做?
我用自己种地收的粮食,自己割的猪草喂养出来的猪,凭什么不能带走?至于小猪仔,你们是不是忘了?你们的儿子王文青每次发的工资,说是交到了我的手上,其实第二天就要原封不动的存进银行,这个家,吃的、喝的、用的,都是我从地里刨食,闲暇再去挖草药卖钱,从牙缝里抠出来剩下的钱。你儿子的钱,我什么时候用过半分?”
李淑云两口子被常红质问的哑口无言。
秦雅兰走上来道:“常大姐,文青不都把钱给你了吗?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,连家禽牲畜,甚至锅碗瓢盆跟衣柜都搬走?你这样是想要逼死他们吗?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?”
常红笑着走到了秦雅兰的面前,突然扬手一巴掌打在了秦雅兰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