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鸢露出一丝真切的惊讶,“姐姐连他都认识?”
“闻人倦,君肆,梵卓,微生白……”他依次念出名字,语义暧昧,“姐姐跟他们都做过吗?”
你气得一巴掌扇过去:“你胡说什么!”
时鸢毫不躲闪,硬生生接下,没有收力的巴掌印顿时覆盖了大半左脸。
他舌头顶了顶发疼的腮部,笑得风情万种,眼含病态的兴奋。
“姐姐,可以多我一个吗?”
“闻人倦那小畜生都可以,我也可以。”
“我肯定比他大。”
夜幕降临,最后一线天光隐没于地平线。时鸢的瞳孔彻底转为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,整个人仿若深渊里绽放的罂粟。
他低下头。
双唇相触的瞬间,一股充满蛊惑的甜香包裹了时鸢的全部感官,他因此被刺激得攻击性越来越明显。
和足以令绝大多数人放松警惕的柔美外貌截然相反,时鸢的吻几乎是在将你完全侵吞。
舌尖顶开你紧闭的牙关,蛮横闯入,贪婪地汲取你的每一寸气息。
他攥住你那只打过他的手,揉了揉你微微发麻的手心,看似关心疼不疼,但不过数秒,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拉。
“姐姐,疼疼我。”
他又换回那副泫然欲泣的嗓音,哄骗着你去触碰禁忌。
关键时刻,一旦尖锐到扭曲的声音传来:“时原!放开姐姐!你这个贱人,我要弄死你!”
被亲迷糊的你猛然惊醒,余光中,是闻人倦气得发疯的稚气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