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地质条件逼得我们只能定这么严。
企业能不能接受,得企业自己判断。
但自然资源局的态度是。
内洞的红线,一寸不能退。”
她翻开面前一份文件夹,取出一张溶洞周边的地形图,手指在图上画了一道弧线:
“至于外洞配套用地的规划调整,两个前提。
规划调整的目的必须是为四方规划服务,土地出让的收益分配必须公开透明,纳入溶洞保护基金的专户管理。
这两个前提满足了,我这边没有障碍。”
她说“没有障碍”的时候,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,但她的目光在肖鹏脸上停了一拍。
那一眼很短,短到如果肖鹏没有在刻意注意她,根本不会察觉。
但肖鹏察觉了。他知道黄梅是周川的人,和林茹曦关系匪浅,在土地审批权这个位置上向来以铁面著称。
她今天在刘颖面前主动表态“程序可以走,速度可以快”,这本身就是一种站队。
不是在站申婵,是在站周川。
而周川在之前的市长办公会上说过那句“生态优先,科学开发,不搞杀鸡取卵”。
刘颖没有反对。
黄梅把这句话落到了土地审批的具体操作层面,等于在替周川把那条保护线从原则性表态变成了可执行的用地政策。
“黄局长说的两个前提,我看可行。”
许东升把之前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,把面前那份溶洞生态修复章节的打印稿翻到最后一页,“溶洞周边的生态修复,环保局可以和管委会联合推进。
不是挂名,是实质性的技术合作。
我们局里有一支做湿地修复的技术团队,以前在清江流域做过几个项目,对水文地质和微气候调节有经验。溶洞周边的植被恢复、地表径流控制、微气候监测,这些工作需要专业设备和技术人员长期驻守。
管委会工程处有张准这样的地质专家,洞内的事他们能管。
但洞外的生态修复是一个系统工程,需要跨部门协作。”
他翻开笔记本,看了几行自己写的要点,然后抬起头:
“生态修复做好了,溶洞的裂隙稳定性就有了外围保障。
生态修复做不好,洞内的恒温恒湿维持成本会大幅上升。
所以这件事不是可做可不做的选项,是必须做的硬任务。
环保局的态度是:
可以出技术、出人,但修复标准和工作框架由双方共同制定。
如果将来生态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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