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我就不是我了。"
"多久到眉心?"
"不到一个月。"
南宫飞羽从阴影中走出来,走到烈九炎面前,蹲下。他伸手,隔着衣袍,指尖悬停在烈九炎心脏正上方的位置。他能感觉到那根黑线在跳动——频率和烈九炎的心跳一致,但每跳三次中会多出一拍。
"幽阁种下的。"烈九炎说,声音很轻,"七个月前,那次焚身祭之后。烈九阳让我去地脉研究所借矿奴,我去了。回来的路上被幽阁的人截住。那个人——第七使——他只用了一掌。"
"他种进去了。"
"对。他当着我的面说了三个字——'你也是'。"烈九炎闭了一下眼,"那时候我才知道,净化派的名单早就暴露了。幽阁没有动他们,是因为他们想通过我,控制净化派。"
"你一直撑着。"
"撑着。"烈九炎睁开眼,看着南宫飞羽,"我怕的从来不是死。我怕的是这玩意儿到眉心的时候,我会亲手把净化派的人交出去。"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头顶的炎晶在发光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一长一短,交叠在一起。
"烈九阳知道吗?"
"他知道我身上有印记。"烈九炎说,"但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种下的控制术。他不知道这是幽阁的手笔。他以为他还在下棋。"
"他也是棋子。"
"所有人都是棋子。"烈九炎说,嘴角动了一下,"包括你,包括我,包括姒文命。区别只在于——有些棋子知道自己坐在棋盘上,有些不知道。"
他扶着地面站起来,动作有些僵硬。胸口那根黑线在他站直后缩回了衣袍下面,看不见了,但南宫飞羽知道它在。
"你刚才在外面待了很久。"烈九炎说。
"我去了一趟永恒炉心。看了血池。看了姒文命的刻字。"南宫飞羽说,"炎心棋上面有幽阁的封印。拿到手的瞬间就会触发。"
烈九炎沉默了一下。"我不知道。"
"我知道你不知道。"
"那你还进永恒炉心?"
南宫飞羽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身走向石室出口,在入口处停了一下,侧过半边脸。
"我在池边看到了一些东西。那些被献祭的人,他们死前留下了印记。其中有一个人的印记里,有一个细节——他在被献祭之前,往池底藏了样东西。他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就死了。但那个念头留在了血煞中。"
烈九炎看着他。"什么东西?"
"一把钥匙。藏的位置是永恒炉心石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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