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眼骑着摩托车驶出那条僻静的街道之后，夜风灌进他的领口，他感觉到后座上那个人的重量不自然地压在某个固定的角度上。
疯狗的身体被绑带固定在后座上的姿态过于僵直了，比他见过的任何受伤的人都要僵硬。
他回头瞥了一眼，疯狗的头垂在一边，随着摩托车的颠簸轻微地晃动着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喂，疯狗！你没事吧？”狼眼喊了一声。
后座没有回应。
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，夜风把他自己的声音吹散了一半。
后座的身体依然没有动弹。
狼眼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疯狗的脸。
路灯的光从侧面掠过那张沾满血迹的面孔，他的眼睛是半睁着的，瞳孔在路灯的照射下没有收缩。
狼眼在下一个路口急刹停下了摩托车，熄火之后翻身下来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