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敬畏和羡慕。
维多利亚站在台上，面色平静地向评审席鞠了一躬，然后转身走下台。
虽然她现在很不愿意承认，但这次能取得这样的成绩，确实都多亏了格雷格那个家伙的指导。
“现在又变成我欠他一个人情了。”
维多利亚在心中不情不愿地记下了这笔账。
当维多利亚回到座位时，阿黛尔和凯拉立刻凑了过来，两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维多利亚，你太厉害了！”
阿黛尔压低声音，但语气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：
“九十二分啊！你知道你前面那个最高分才六十八吗？你直接拉开了二十多分的差距！”
凯拉也连连点头，目光中满是钦佩：
“而且那个最严肃的教授，在你发言的时候居然一直在点头，我坐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维多利亚被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伸手挠了挠自己那头灰色的长发，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受之有愧的神色：
“其实……我能得这么高的分，也不是全靠我自己啦。”
阿黛尔和凯拉对视一眼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的信息。
两人的眼神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，那种属于八卦爱好者特有的光芒在她们眼中熊熊燃烧。
“哦——我懂了！”
阿黛尔拖长了音调，用手指点了点下巴：
“是因为那个之前邀请你的格雷格对吧？不愧是能够在初辩拿到榜一的男人，真厉害啊！”
凯拉则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问道：
“话说回来，上次他单独给你辅导的时候，你们两个就没有发生点什么吗？”
维多利亚的脸颊微微泛红，急忙解释道：“上次才不是只有他单独给我辅导好吧！我还叫上了我的一位朋友一起去！”
阿黛尔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这种情况下你还叫了一位朋友一起去？”
凯拉则追问道：“男性女性？”
“肯定是女性啊！我才没有什么男性的朋友！”维多利亚的语气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满。
凯拉：“那格雷格——”
“他就是个混蛋！”
相当刚刚的国际友好手势，维多利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阿黛尔和凯拉同时沉默了。
她们面面相觑，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虽然维多利亚嘴上是在骂格雷格，但那种语气、那种神态、那种急于撇清关系的反应——她们只感觉自己被结结实实地喂了一嘴狗粮。
“咳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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