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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一轻,那只手离开了。
朱尧媖默默松了口气,赶忙将袖子伸好。
“殿下这是郁气堵住了心门。”
林琅大言不惭道:“只要按照臣的方子治上一治,过些天就能痊愈。”
朱尧媖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她不懂什么郁气什么心门。
反正照着大夫说的来就好。
林琅又道:“臣稍后把药方给太后送去,殿下不必担忧。”
朱尧媖:“……”
碰到这么一个不搭腔的人,林琅觉得自己十成功力被废了九成九。
既然朱尧媖不言语,他也只能自己来找话题。
林琅眼珠子一转,看到了书案上的画纸。
“殿下喜欢画画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臣也很喜欢画画,依臣来看,殿下的画有个致命的缺陷。”
朱尧媖眼眶泛红,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,又有了要哭的趋势。
林琅暗道不好,赶忙道:“殿下知道问题出在哪吗?”
朱尧媖的单线脑回路发力,前面的话被忘了个干净,默默摇摇头。
林琅指着画纸正色道:“问题就在于,这画的太死板,缺少生机。”
朱尧媖呆住了,这个问题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想明白的。
平日里她看着花草发呆,就是想画下那生机勃勃的画面。
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管怎么画,总觉得缺少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