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林琅挠挠太阳穴,“您都这么大岁数了,犯不上和我一个后辈抢老婆吧,说出去让人笑话啊。”
“咳咳!”
张居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剧烈的咳嗽几声后,终于是将奏疏丢到一旁。
“是她自己要走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琅果断道:“她待我很好,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去。”
张居正道:“正因为她待你真诚,所以她必须要走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,高翰文因为一个戏子闹得满城风雨,最终罢官离去。”
“而今你得太后皇帝赏识,她怎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。”
“你在北镇抚司待这么久,其中道理应该清楚。”
林琅当然清楚。
大明有了资本主义萌芽,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不像以往那么固定,商人考科举的例子屡见不鲜。
现今的内阁次辅张四维,就是蒲州盐商出身。
只不过,对娶妻这方面的管控依旧严格。
大明的婚姻法规定,官吏娶乐人为妻妾,杖六十,强制离异。
更关键是仕途尽毁,家族蒙羞。
以杜薇敏感的性子,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只不过,
林琅做不到为了所谓的前程抛下杜薇。
“她现在在哪?”
张居正见他执迷不悟,继续道:“男女之情最是无用,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,待功成名就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”
他也是真的器重林琅,这才耐着性子开解。
换成旁人哪会废这个话。
“元辅说的我明白,可是,我觉得人不能只看功名利禄。”林琅小声道。
张居正被他的顽固气到了,不悦道:“等你官拜朝堂,她就是旁人攻讦的最好借口,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!”
“元辅好意心领了,所以,她人在哪?”林琅再次问道。
张居正怒道:“为官之道,最重要的就是干净,不能落人口实。”
“你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沦为笑柄,又怎能让本官放心提拔!”
这话已经是带着点威胁的意思。
从张居正的角度来看,趁着林琅还是校尉,尽快切掉不相干的联系,带着清白的底子步步高升才是正途。
可在林琅看来,升官发财固然重要,但因此抛下身边人他做不到。
不说杜薇,哪怕是秦仓徐震这种朋友都不能抛弃。
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是他的原则,也是他和张居正这些官场老怪物最大的区别。
“我就是个说书的,早就习惯了被人当笑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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