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朵上,边哭边说。
“凡宝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太自以为是,我太混蛋,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,我是个大混蛋,我是个傻X……”
前排的沈潇都愣住了,眼底写满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这骂自己也骂得太顺畅了点儿。
沈潇默默收回视线,转过了身。
谢景俭继续在那儿边哭边自我检讨。
也不知道他那电话拨出去了没。
十几分钟后,谢景俭终于不说话了。
沈潇从车内后视镜看过去,手机不知道哪儿去了,人已经睡过去了。
其实,从沈潇自的角度去看的话。
他其实不喜欢太花心的男人。
像谢景俭,像廖轩都是这一类人。
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可是见过廖轩对陆南知,她觉得浪子回头也挺有杀伤力。
所以,她对谢景俭和欧阳凡的事儿也不好说什么。
跟陆南知一样,只能旁观。
没一会儿,沈潇的手机响了。
是欧阳凡打来的。
“沈潇姐,谢景俭跟你们在一起吗?”
沈潇指尖微顿,下意识抬眼往后视镜扫了一眼。
看来刚才谢景俭那通电话是打出去了。
“嗯,他跟我们在一起,喝多了,估计是睡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欧阳凡带着怒意的声音:“我就知道,这要是平时,让他说句我错了,比让母猪上树还难。”
沈潇一听欧阳凡这语气,就觉得这俩人虽然分手了,但却没把彼此放下。
若是真的彻底放下、毫无波澜,就不会带着火气说这些话。
真正的释怀是沉默,是冷淡,是事不关己。
但凡还会生气、还会吐槽、还会因为他醉酒示弱而心绪起伏,就证明这段感情的余温根本没散。
欧阳凡年纪还小,又是家里的独生女,气性大很正常。
谢景俭虽然比欧阳凡大很多,但心智……也跟欧阳凡差不了多少。
这么俩个人凑一起,分分合合估计是常事。
沈潇笑着说:“今天廖轩跟你南知姐求婚,谢景俭估计受刺激了,一个人喝了好几瓶酒。”
欧阳凡说:“我知道,南知问过我,我今天有事儿,就没过去。”
事儿是有,但我不是走不开的那种。
她就是知道谢景俭也在,故意没去。
却没想到他路上喝多了还给他打电话。
这还不是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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