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听裴宴臣说婚礼大概在五月份举行,过些天会亲自来接他们到京市一同商量,敲定确切日期……
还要把姥姥也接过去看病,找可靠的医疗团队,看看有没有完全康复的可能。
裴宴臣边说,边端起谢云隐喝过的鸡汤抿了一口。
谢云隐不爱吃大米饭,为了不浪费,分一半到他碗里,他接过来便吃……
王海云发现两人相处和谐,裴宴臣没有嫌弃谢云隐,也就放心了。
她脸上神色逐渐缓和,对裴宴臣的看法也有所改观。
饭桌上正有说有笑,李一舟吃着吃着,却突然问一句:“姐,你房间的床怎么坏了?”
李一舟炒完菜后,到谢云隐的房间里拿充电器,看到了房里乱哄哄的。
尤其是那张小床,塌陷得不成样,尤其显眼。
所以他不禁随口问上一句。
饭桌,顿时噤声。
谢云隐只觉大火腾地烧上了脸,又尬又慌,恨不得钻到桌底下。
李一舟紧紧凝视着她。
她慌得根本想不出借口,眼神闪烁两下,把头深深埋进盆口大的碗里。
她在桌下,用脚尖悄悄刮了刮裴宴臣的脚踝,示意他来回答。
谁知道男人也愣住,身子绷得紧紧的,一句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