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她上车…
大概就是那个时候,他拍的她,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拍的。
所以,什么意思。
那会才见第二次,她和他还不熟,他居然偷拍她。
暗恋?
喜欢?
爱她?
到底是哪个程度。
她不得而知,一连串令人兴奋和紧张的疑问,不断地冒出来,心跳依然加速,心绪难以平复。
谢云隐默默地把相框归位,又看见桌面上放着一个白色小盒子,盒子里露出一截黑色的类似发带的东西。
她强迫症又发作,伸手把它扯出来,捻在手上看了看,觉得没什么用,随手扔到垃圾桶上。
Marcus见状,吓得大惊失色,立马弯腰捡起来,把并不存在的一缕灰尘吹掉。
谢云隐:“…”
“太太,您可别扔,桌面上的都是裴总的宝贝。”
“宝贝?”
Marcus点头,把带子放回原位。
有一次,他帮忙收拾裴总的桌子,第一次看见桌上这条多出来的带子,顺手放到旁边的废物篓里,等着佣人打扫拿去丢。
裴总进来找不着,厉声责骂了他一顿。
从那之后,裴总这桌子上的东西,丢哪个都要先问清楚,他不敢轻易乱动。
Marcus不知道这根带子的来源,谢云隐越看越觉得眼熟,重新拿到手上,细细打量后蓦地想起,这是之前裴宴臣送她运动手表时配的。
那次,在陆庭州的温泉酒店里,大白天的,裴宴臣用这跟带子蒙住她的双眼,和她做酿酿酱酱那种事。
后来她就找不着这根带子…
原来是被男人私藏了。
捋清楚前因后果,又看看桌上摆着的她的照片。
谢云隐自是知道,男人看着清冷疏离,俨然一副冰山姿态,实际上夜里需求很大。
在京市是时候,说好的一周五个晚上,很多时候男人都说话不算话,周末了还缠着她要,让她加班。
所以,谢云隐很快就脑补到男人藏这带子在书房做什么,应该不单单是睹物思人。
她脸颊顿时就红透了,慌慌张张地把带子塞回原处,匆匆忙忙地逃出去。
刚走到门口,迎面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裴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里,仿佛能窥觊她的局促与羞赧,一双漆眸暗沉沉地审视着她。
谢云隐转身要走,他伸手一把将她抓住,顺势将她压到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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