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留着你,不过是因为你可怜罢了,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拖油瓶,一个残废,一个——”
“一个什么?”
一道清亮的嗓音,打断了江诗语的话。
江诗语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眼睛瞪得溜圆,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听得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