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也缩在人群后面,连连摇头。
刘海中刚被公安抓走,她现在恨不得离聋老太的事八丈远,哪还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。
众人说完,纷转身回屋。
许大茂临走前,还笑嘻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。
“三大爷,好好守着。”
“等街道评先进,我一定替您说两句好话。”
“您这叫舍小家,为死人,多光荣啊!”
院里顿时又是一阵哄笑。
众人很快散了个干净。
石桌旁只剩阎埠贵一个人,守着账本、红印泥,还有那张被画了大叉的轮值表。
冷风刮过中院,纸角哗啦地响。
今晚的后院,还得他自己去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