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出来,用自己的手绢给她擦干。
“用搓衣板,别用手搓。”陈丽娜说。
“搓衣板不好用。”白艳妮噘着嘴,目光落在陈丽娜手指上包着的手绢上,“丽娜姐,你手咋了?”
“被刺扎了,没事。”
白艳妮看了一眼那块手绢,认出是张煜的。她的目光又转向张煜,他正在把柴火码整齐,背对着她们。
白艳妮收回目光,把手从陈丽娜手里抽出来,继续洗衣服。
陈丽娜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叹了口气,去灶房拿了一双胶皮手套出来:“戴上这个洗。”
白艳妮接过手套,没有说谢谢,只是默默地戴上,继续搓衣服。
陈丽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转身去灶房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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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三个人吃饭的时候,气氛有些沉闷。
陈丽娜炖了鱼汤,放了豆腐和姜,汤白白的,浓稠的,闻着就香。
白艳妮喝了两碗,脸上浮起淡淡的红。张煜喝了一碗,又要了一碗。
“锦哥,鱼汤好喝不?”白艳妮问。
“好喝。”张煜说。
“明天再去捞几条呗。”
“行。”
白艳妮满意地笑了,又盛了一碗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喝到一半,她忽然说:“锦哥,你说咱们三个,以后会不会分开?”
张煜的手顿了顿:“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白艳妮追问。
张煜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会就是不会。”
白艳妮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陈丽娜,低下头继续喝汤。
陈丽娜端着碗,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不知道白艳妮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,也不知道张煜那个“不会”是什么意思,只是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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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陈丽娜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白天的情景一直浮现在脑海里,张煜握着她的手,说有些话想跟她说。那些话是什么?为什么要等到冬天再说?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隔壁传来白艳妮翻身的声音,然后是她下床的脚步声,然后是推门的声音。
陈丽娜坐起来,透过窗纸看见白艳妮的影子走到了院子里,在井台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向了张煜的房间方向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坐在炕上,一动不动,眼睛盯着窗外。
月光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,白艳妮的影子消失在张煜房间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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