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“静脉”,在开天锄重组完成的瞬间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枯根感知到了。它闻到了旧纪元开天斧的完整气味。不,这比旧纪元那个气味更恐怖!旧纪元那把斧子,是带着主人怕死的迟疑的,而现在姜糯手里这把,只剩下了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“挖土”欲望!
尤伯瞥了姜糯一眼,干涩的声音里,难得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度。“这把锄头,以前也姓姜。”尤伯目光扫过远处那条肥大的髓丝,“后来断了,被人捡去改了姓张。那人怕死,在里头躲了几万年,把这铁都锈得连本姓都忘了。”尤伯顿了顿,从姜糯脸上收回视线。“现在,又改回来了。”
姜糯愣在原地,低头摸了摸那个平滑如镜的豁口。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开天锄的前世。它根本不是什么天地孕育的神器,它从头到尾,就是长生村老祖宗们传下来的家传农具!只不过被那个叫张九斗的前任园丁捡去,当成了抵挡死亡的护身符。现在,护身符没了。只有干活的锄头。
“行了,老尤,别光顾着让丫头摸铁。你打铁的活干完了,我灶上的活还没完。”旁边,阿蘅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地上。老太太身前放着那个随身带的小柴炉。她没看远处的枯根,也没看漫天的法则风暴。她只是从那条绣着花的围裙口袋里,掏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往灶膛里添柴火的长柄铁钳。
火钳伸进小柴炉最深处,极其小心地,夹出了一小撮还没熄灭的灶火。那火苗极其不起眼,暗红色的,连半点热浪都没有。看着就像是农村大冷天烤火时,炉底剩下的最后一点火炭。
“丫头,把锄头平端。”阿蘅婆吩咐道,语气像在让姜糯端碗。姜糯立刻把开天锄平端在胸前。
阿蘅婆夹着那撮微弱的火苗,凑到开天锄刚刚补好的刃口接缝处,手腕轻轻一翻。火种稳稳当当落了进去。没有冲天火光,也没有焚天煮海的恐怖动静。那点暗红色的火苗,直接附着在了最深处的铁芯上。没有燃烧,没有爆裂,就那么温吞吞地贴着铁缝,亮着微光。
阿蘅婆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拍了拍姜糯托着锄柄的手背。“火给你了。”老太太像在叮嘱出门干农活的孙女,“别直接往树上浇,得用你的土拌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又补了一句:“别烫着手。”
姜糯顺势握紧了锄柄。刹那间,那股暗红色的火光,顺着木质的锄柄,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