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懵了,葱香味都散了一半。
“我外头还有大几十万口人要吃饭。食堂的锅每天都得开。我的菜地在外面。”
微风连转圈都不会了,死气沉沉地停在她手背上。
“但是,”姜糯话锋一转,锄头往地上一杵,发出一声闷响,“你这么大一块地,交给你自己翻,我怕你再招一次虫子。”
她上前一步,手掌直接拍在那个流着透明树液的髓丝断口上。
“你家以后,归我管了。”
姜糯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楔子一样钉进树干里。
“我接了。我定期来松土、追肥。”她盯着断口,“叶子黄了,我剪。”
没有发誓,没有结契。这就是一份极其直白的农场承包合同。
话音刚落。
被她按住的那个髓丝断口突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接着,断口边缘的一根极细极软的活体髓线探了出来,像一根试探的手指,轻轻卷了一下姜糯的大拇指。
卷得很紧,没松开。
“行了。记着按时往上送水。”姜糯抽出手指,顺手把开天锄重新扛稳。
这块纪元最大的飞地,她收编了。
她没再回头,大步顺着愈合的通道朝外围走去。
前方就是那层巨大的枯骨壳边缘。
姜糯停下脚步,手腕一翻,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块跟玄裁系统直连的通讯玉牌。
玉牌刚一拿出来,上面原本因为禁区屏蔽而灰暗的符文,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静电噪音疯狂冲出玉牌,紧接着,钱不空那破锣一样、带着几分嘶哑的咆哮声直接砸进姜糯的耳朵:
“老板——!!你——你还活着?!”
通讯那头不仅有钱不空的吼声,还能听见大黄极其不耐烦的“汪汪”声。整个后方显然绷到了极限。
“喊什么?”姜糯把玉牌拿远了半寸,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树活了。”
通讯那头,死寂了三秒。
姜糯没有给他们消化震惊的时间。她站在刚翻软的泥地上,用下达指令的语气继续开口:“那棵老树苗自己抽芽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陡然一沉,直接越过所有废话,宣布了最终的权力划分:
“外面的事,该签合同签合同。里面的活儿,以后全归我。”
通讯那头终于传来了极其清脆、频率高得吓人的“噼里啪啦”声。
是裴九算的算盘。
这位商盟前任操盘手,在短暂的失忆和死寂后,第一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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