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样。
退路断了。
沈酌月收回视线。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经透明得快要看不见的长枪虚影,又看了看已经蔓延到脖颈的灰色纹路。
“妈的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。
“还想留点力气,等你把这烂树心刨完,接你出来。这下可好,封死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。
荒原上,那些见门被封死、又重新集结起来的枯根大军,已经像一片黑压压的乌云,再次压了上来。它们没有急着攻击,而是在等。等这个战神身上的最后一丝金光彻底熄灭。
沈酌月没有管它们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握住枪杆,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一点点,一点点地,把跪着的右膝拔了起来。
她重新站直了身体。
虽然整条左臂已经报废,虽然修为已经散了九成。
但她依然面朝那无尽的枯根大军,将长枪虚影平举,枪尖稳稳地指向前方。
“来。”沈酌月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战斗,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