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峰的休息帐篷里,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比刚才擂台上的打斗还要激烈几分。
“掰得好!掰得妙啊!”
钱不空一边飞快地记录账目,一边两眼放光地看着姜糯,“那一手徒手掰飞剑,直接把赔率给打崩了!刚才商盟那边哭着喊着要封盘,咱们之前压的那笔地契,现在翻了至少十倍!”
姜糯正蹲在角落里给大黄顺毛,闻言头也没回:“四师兄,那这算工伤不?刚才那铁片挺硬的,把我指甲都崩了个小白点。”
钱不空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人家本命飞剑都废了,你就在乎个指甲上的白点?
“算!必须算!”钱不空大手一挥,“回去给你买最好的护手霜!对了,刚才那剑修的赎金我已经让人去谈了,想要回飞剑残片重铸,不拿出一万灵石门都没有!”
正说着,帐篷的门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一阵带着淡淡药味的冷风灌了进来。
大黄原本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,又被姜糯一巴掌拍了下去:“别叫,客气点。”
进来的是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,胸口绣着一只青铜鼎的纹样。他一进门,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帐篷,随即反手扔出一道符箓。
“嗡。”
一道淡黄色的隔音结界瞬间张开,将帐篷内外隔绝。
钱不空手里拨算盘的动作猛地停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成了警惕的商业假笑:“哟,这不是丹鼎阁的黄执事吗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是想买飞剑残片?那您得去隔壁商盟排队……”
“我不找你,我找她。”
黄执事冷冷地打断了钱不空,目光越过他,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地上的姜糯,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一丝隐藏极深的贪婪。
姜糯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狗毛:“找我?买菜吗?今天的菜卖完了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黄执事背着手,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道,“姜糯,你在擂台上的表现,阁主都看到了。他老人家惜才,特意派我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姜糯眨眨眼:“啥路?铺柏油那种?”
黄执事噎了一下,眉头皱起:“别装傻!只要你肯现在退赛,并且交出那个东西,丹鼎阁可以直接收你为内门弟子!甚至可以让你去药田当个管事,每月五十块下品灵石,这可是杂役弟子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”
钱不空在旁边听得直翻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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