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了。”
“只要我咽气,毒脉就会瞬间引爆。方圆千里的灵稻,全都会变成烂泥!”
他在赌。
赌姜糯舍不得这片刚长出来的仙粮。
赌姜糯不懂法则的绑定逻辑。
只要姜糯迟疑一息,他就能争取到时间,完成终极的污染。
姜糯没迟疑。
她甚至没有停下思考。
她只是抬起手,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。
然后,她直接迈步,走进了那堵黑色的毒墙。
“嗤——”
刺耳的响声爆发。
不是姜糯被腐蚀了。
是那些毒气。在接触到姜糯身上衣服的瞬间,这些剧毒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天敌,疯狂向后倒卷。
姜糯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穿过了毒墙,站在了丘无田的面前。
破旧衣角上的那个补丁,连颜色都没掉。
空气安静了。
丘无田的狂笑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活见鬼一样看着姜糯,眼珠子快要瞪裂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这可是连大乘期修士都不敢硬接的法则枯毒!
姜糯低下头。
她把手里的生锈锄头往前一送。
前端的木把子准准地抵在丘无田沾满黑血的下巴上。
用力往上一挑。
丘无田被迫仰起头。
脖子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咔”声。
他撞上了姜糯的眼睛。
没有杀意。没有警惕。
只有一种极度纯粹的、老农看着地里害虫时的嫌弃。
“跟地绑在一起?”
姜糯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荒原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用锄头把子拍了拍丘无田的脸颊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丘无田的脸骨被拍得微微下陷。
“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
丘无田浑身发抖,那是法则被对方气场强行压制产生的本能战栗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引爆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姜糯打断了他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种地这么多年,最烦两种东西。”
“一种是偷吃种子的鸟。”
“一种是赖在地里的虫。”
她把锄头把子收回来,在地上敲了两下,震掉上面沾着的黑血。
“你放的这点毒,味道倒是挺冲。”
“但放在我们村,连给沤肥坑杀菌都嫌不够烈。”
“就这,还真把自己当剧毒农药了?”
几百米外。
修士们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剑宗掌门握着剑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