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十几面用来防御的灵器盾牌像纸糊一样碎裂。几百名探子就像是秋天里的落叶,连人带法宝被吹得在半空中疯狂翻滚。
“救命——!”“呕!好臭!这风里有毒!”“我的飞剑!我的账本!”
场面彻底失控。有的人被吹飞了十几里,一头栽进烂泥坑里拔不出来。有的人被熏得当场翻白眼,口吐白沫晕死过去。原本高高在上的修真界吃瓜团,被一个狗饱嗝吹成了遍地哀嚎的难民营。
这完全不是什么法则碰撞。这是极其滑稽的单方面清场。谁站错了队。谁就要付出代价。现在,这群探子连看热闹的资格都被物理剥夺了。
“哎哟,这风还挺凉快。”
姜糯坐在车顶,伸手理了理被吹乱的鬓角。她满意地摸了摸大黄的狗头。“干得不错,这下视线好多了。”
大黄摇了摇尾巴。它觉得肚子里稍微舒服了点,重新趴回姜糯脚边,继续打盹。
皮卡车继续向前推进。顾榫踩下油门。引擎发出沉闷的嘶吼,碾过满地的骨渣。没有了迷雾遮挡,皮卡前方豁然开朗,一座高达千丈、由无数巨型白骨堆砌而成的恐怖大门,赫然矗立在峡谷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