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。
一股可怕的反噬之力顺着经脉狠狠撞进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噗——!”
姬飞尘双目圆瞪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血雾在飞梭甲板上散开,染红了他华贵的紫色法袍。
他捂着胸口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险些一头栽下飞梭。
裴九算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了。
他张大嘴巴,看看底下那条正在用后腿挠耳朵的土狗,又看看吐血的姬飞尘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元婴期的大能,姬家的特使,含怒一击。
被一条狗当点心给吃了?
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地方!
院子里。
顾榫放下了手里的木头刨子。
他伸手把脸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,确保视线不受阻挡。
然后,他慢吞吞地打开了脚边那个陈旧的木头工具箱。
顾榫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把沾满木屑、生了锈的木锯,又掏出了几只刻着奇怪阵纹的木头小鸟。
他站起身,抬头看向了半空中那艘巨大的飞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