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”
黑雾中的幽绿鬼火闪烁了几下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我当是谁，原来是今晚在拍卖行出尽风头的那位财神爷。”头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，“裴会长，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。我手底下的探子刚传回消息，那几个人邪门得很。先不说那能用一筐神材砸死人的财力，光是那只狗叫了一声，就把我两个盯梢的暗桩震破了胆。这买卖，风险太高。”
裴九算冷笑：“你们无影楼要是怕了，可以直说。”
“无影楼字典里没有怕字，只有价钱合不合适。”黑雾向前飘动了半尺，压迫感十足，“他们身上的财物带回来归你。但这趟活儿的雇佣金，我要你商盟总库未来十年的三成收益，加上那块极品灵髓砖作为定金。”
顾鉴真在角落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十年三成收益，这等于是把商盟的命脉割给这群杀手！
裴九算眼皮狂跳，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三成收益，无影楼这是趁火打劫。
但他没有退路了。如果不拿回那些灵石卡和神材填补窟窿，商盟连明天都撑不过去。
“成交。”裴九算毫不犹豫地逼出一滴心头血，屈指弹入黑雾之中，“血契已成。我要那丫头的脑袋，还有那些钱。少一个子儿，我拿你们无影楼试问！”
黑雾将心头血吞噬，那两团幽绿的鬼火骤然明亮起来，透着浓浓的贪婪与嗜血。
“裴会长果然是个痛快人。你就在这里温一壶酒，等着点收你那些宝贝吧。”
杀手头目冷酷的声线在密室中回荡，带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只要价钱到位，神我们也杀得。”
话音刚落，黑雾如同被狂风吹散般瞬间崩解，断首刀上的血迹也随之干涸。
密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，只有裴九算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。他无力地靠在祭坛边缘，看着满地的狼藉，嘴角的肌肉疯狂抽搐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。
商都的夜色依旧深沉，寒风吹过长街，卷起几片落叶。
而在那些连月光都照不进的阴暗角落里，兵刃出鞘的微响此起彼伏。数十道黑影融入了商都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