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高额的流拍手续费。”
“我要让她一件东西都卖不出去,灰溜溜地滚出商盟!”幕僚说到最后,语气变得极其森冷。
裴九算听完,原本颓丧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狞笑。
这才是他最擅长的领域。在资本和规则的泥沼里把对手活活拖死。你姜糯手里有神兵利器又怎样?在老子的盘口里,我说它是垃圾,它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值。
“好计策。”裴九算转身,立刻开始发号施令。
他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顾鉴真:“滚起来!去通知大厅里的所有暗桩。告诉他们,一会儿统一口径,只出最低价。谁敢往上抬一个铜板的价,我扒了他的皮!”
顾鉴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裴九算又看向大管事:“去跟拍卖师交代清楚。下半场他主导全场节奏。姜糯的东西只要一拿出来,不管好坏,先往死里嘲讽。把气氛给我压到冰点。”
大管事领命而去。
整个商盟后台这台庞大的机器,在裴九算的疯狂意志下迅速运转起来。一柱香的时间非常短暂,但足够裴九算布置下一个密不透风的价格陷阱。
前台的喧闹声逐渐减弱。
清心钟的余音在空气中彻底消散。
大厅的阵法灯光重新亮起,将展示台照得雪亮。
台下的买家们已经重新落座。二楼包厢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打开,所有世家大佬都探出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通道出口。
人群中,一百三十个商盟安插的托儿已经互相交换了眼色。他们隐藏在各个角落,随时准备发出最刺耳的嘲笑,将接下来的拍品踩进泥里。
拍卖师整理了一下衣襟,快步走上展示台。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挂着职业却虚伪的笑容。
商盟的反击网已经张开,就等着猎物踩进来。
台边的阴影里,钱不空悠闲地站起身,伸手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退到了一旁。
通道的珠帘被一只满是泥巴的手拨开。
下半场开始,姜糯抱着一筐带着泥土的萝卜走上了拍卖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