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,咱们再说。”
林松点点头,往床上一倒,几乎是沾枕就着。
周悍替他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掩上门。
———
这一觉,林松从巳时一直睡到酉时。
醒来时,窗外已是夕阳西斜,金红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得屋里暖洋洋的。
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,才慢慢回过神来——这是在客栈,姐夫在府城,他……考完了。
九天九夜的煎熬,终于结束了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,听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周悍正好推门进来,见他醒了,脸上露出笑容:“醒了?正好,让小二送饭菜上来,你睡着的时候我一直让人温着,就等你醒来吃。”
不多时,饭菜端了上来,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,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,旁边还有两碟清爽的小菜。
林松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碗,这才觉得魂儿回来了。
“姐夫,”他放下筷子,长出一口气,“里面那九天,真是……度日如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