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毛边……瞧着又轻又暖,是在哪里新做的?莫非是小满从凉州给你带回来的好料子?”
林桑趁机压低声音,对王夫人低声道:“不瞒夫人,正是小满从凉州学艺归来后新制的,这次去北地,她可是下了苦工学那皮毛制作,这身衣裳的皮毛部分,都是咱们自家铺子从头到尾处理、裁剪、缝制的,我今天来,一是想念姐妹们,二来,也是想借这个机会,给咱们的新衣裳提前造造势。”
王夫人作为股东,自然关心铺子发展,闻言眼睛一亮,轻轻抚了抚林桑斗篷上柔软的银狐毛,赞道:“这手艺……当真了得!这毛处理得真好,又软和又光亮,一点腥膻味都没有,这样式也雅致,比那些笨重的皮袍好看多了!回头可得给我和莹莹也各做一身,留着过年穿!”
林桑笑道:“咱们自己人的,我早有打算,保管让夫人和小姐满意,只是今日,还得请夫人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王夫人爽快道。
“我想着,今日先看看大家的反应,若夫人们都觉得好,咱们便定在三日后,新衣正式在铺子里上架展示,届时,还想请各位夫人赏光,去铺子里坐坐,喝茶品点,仔细瞧瞧,今日,就劳夫人帮我敲敲边鼓,把大家的兴致提起来。”
林桑轻声细语,却条理清晰。
王夫人会意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,你这衣裳一露面,就是最好的招牌。”
林桑心中一定,又与赵氏和周围几位夫人寒暄了几句,果然,她身上那身清雅华贵、又明显与本地冬日服饰迥异的装扮,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不一会儿,便陆续有几位夫人带着好奇与欣赏,结伴踱步过来搭讪。
最先开口的是城里绸缎庄的刘夫人,她与林桑本就相熟,说话也直接些:“周夫人,你这身行头可真别致!这料子是南边的云锦吧?色泽真好,最妙的是这毛边,瞧着像是银狐毛?又软又亮,跟你这雨过天青的裙子配起来,真是说不出的雅致!是在哪儿新做的?”
林桑含笑欠身:“刘夫人好眼力,料子确是南边来的,这皮毛也确是银狐毛,不瞒您说,这是我家弟妹从凉州学艺回来,特意给我新制的,皮毛从选料到处理,再到缝制成衣,都是我们‘锦衣芳华’自家铺子里一手完成的。”
“自家做的?”另一位姓吴的夫人闻言凑近了些,她是县里一位致仕老翰林的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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