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测评,结果出来后,夫子单独找我谈过。”
他语气平和,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晰条理,“夫子说,以我目前的经义文章,明年春天……可以下场一试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有些惊讶,王氏更是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既骄傲又担忧。
林松接着道:“不过夫子也明言,明年可下,亦可不下,只因天下有才学的学子如过江之鲫,我能去考,运气好些,或可榜上有名;运气不佳,名落孙山也是常事,夫子说,若想求个稳妥,保举万无一失,最好是再潜心打磨一年。”
周悍看着这个日渐沉稳内敛的妻弟,温声问:“松哥儿,那你自己心里,是怎么想的?”
林松抬起头,目光扫过关心他的每一位亲人,最终落在姐姐略显苍白却满含期待的脸上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:“姐夫,大哥,姐姐,我想明年春天下场试试。”